鸟随鸾凤飞腾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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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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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伴贤良品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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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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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伴贤良品自高。
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次周星星早期喜剧三片连映，就在《霹雳先锋》和《龙过鸡年》之间的换片空隙，银幕上闪过“海岸贡献！”的男声朗诵，然后突然出现一片海滩，海滩上衣衫单薄的大美女不知为什么开始面向观众诉说“我不想再做一个好女孩……”然后就是记忆闪回……一个男人在替她一个一个解扣子……随着她胸口一点点露出雪白肌肤的特写，人人屏息凝神，银幕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解开最后一个扣子之前，放映窗的工作人员终于惊觉，果断黑屏了…… 好些年后我才知道，那天不幸“跑偏”的片子是李丽珍的《蜜桃成熟时》，风格青春又含蓄，也算三级中的奇葩和经典。其实我个人觉得第二集比第一集好看……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我明明是想说我那些质朴刚健的观影经历的！是谁在故意引我跑偏？！ 让我们pia~pia地跑回正题——有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本该去坐三站公车去一个补习班复习英语和数学，但我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坐进了电影院……那天放的是“李连杰武侠大片专场”：《太极张三丰》、《精武英雄》——《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本来按计划看完《精武英雄》就走，那样还能赶上一节英语课。可是，可是《男儿当自强》的主题乐响起，当朝阳中百人演拳的热血场面出现，你还怎么可能离开椅子？更何况这片子的长度远超我想像，好看也远超我想像——我的这次逃课遂变得全无悔意和愧色。 ——该怎么说《男儿当自强》呢？诞生于最好年代的最好武侠片。无论是盘点“最精妙武侠电影”、“徐克最杰出作品”，还是“袁和平最有特色动作设计”、“李连杰最优秀演出”，它都是稳踞华山之巅笑傲的王者，无论哪一方面都是那么圆熟精准无懈可击。 近两个小时的片长仿如骑着奔马飞驰而过，你会惊叹徐老怪那巧夺天工的导演手段——他是如何把这么大信息量和这么复杂的线索织进影片的？黄飞鸿与白莲教的矛盾，白莲教与洋人的矛盾，洋人与清朝官员的矛盾，官员与白莲教的矛盾，革命党与官员的矛盾，白莲教与革命党的矛盾、官员与黄飞鸿的矛盾……孙中山和陆皓东穿越史书的客串更是天外飞仙般的奇绝构思。这种种错落有致的关系如同水网上的溪流，从不同方向奔流入海，最终汇成壮丽的滔天雪浪。 比起1991年的系列第一作《黄飞鸿》，《男儿当自强》节奏更快，场面更大，情感更热烈，讲故事的方式也更加迅捷而经济——毕竟第一部进入剧情稍慢了些，而黄飞鸿屡屡被官府打压的情节也让人郁愤难平。而到了1993年的第三部《狮王争霸》，风格又是一变，从夜色昏黄的广州老城来到风和日丽的北京，全片情调温馨明朗，线索也简化了不少。至于第四部《王者之风》，主演换血还是其次，关键是过于极端的民族性反思让影片有些失控，最后红灯照全灭，北京城沦陷的结局更让人开始怀疑“武术VS枪炮”的意义。之后的《龙城歼霸》、《西域雄狮》都在难以为继的情况下从偏门小格局入手，可称是系列的两个番外篇，永不能追《男儿当自强》时期勇猛刚毅又充满希望的风格。 ——但在前四部《黄飞鸿》中，有一点设计是相通的，那就是：都有一位不得不与黄飞鸿作战，却别有悲剧意义的“反派”。第一部中代表守旧武林的严振东严师傅，第三部中幸运地弃暗投明得到好结局的鬼脚七，第四部中悄悄爱慕着黄飞鸿的红灯照师姐……而在《男儿当自强》中，当然就是那位生如彗星般灿烂，死如秋叶般静美的无双国士——纳兰元述。 很多人在记住《男儿当自强》绝顶武打场面的同时，也记往了片中盲艺人演唱的一段粤曲南音《惊回晓梦忆秋娟》。苍凉沙哑的“飘零久，莫问前因，只见半山残照一个愁人”的吟唱声中，触目皆是国民麻木不仁，城中鬼影幢幢，堪称最悲伤无奈的时代曲。而不被许多人注意的是，就在这段南音的结尾处，正唱到“从此飘萍和断梗，几许深盟密约，句句都无凭”时，几骑骏马奔驰入城，一位官员在下属簇拥中抬起脸来，火光映出一张熟悉却又有些什么不同的容颜—— 这是纳兰低调的初登场，而他开口连下两道命令，一是保护电报局，二是保护平民，一下子便与我们印象中或昏庸或狠毒的“朝廷鹰犬”泾渭分明。他此后的命运还不得而知，只是那陪伴他出场的悲哀曲辞已带出隐隐的不祥气息。 《男儿当自强》的动作场面精绝而连绵，宛如珠走玉盘的琵琵曲，而第一个银瓶乍破石破天惊的段落，就是衙门后院中的棍法较量。在短暂地见识了纳兰束布成棍，无坚不摧的奇观后，突然到访的黄飞鸿之名点燃了战士的斗志，两根白蜡杆上下翻飞，演出了一场既险又奇的攻防战。如同片刻之前布棍的威猛表现，纳兰的棍法暴烈开阔，劈、砍、扫、撩如同野火狂风。而黄飞鸿乍遇攻击不明所以，采取了绵密如水无隙可入的守势，弹、挡、崩、格借力打力。后半段两人一连串用棍尖运转小圆周的对攻更是小巧密集如雨打残荷。 在疾如雷电的交锋中，你可以看到两位绝顶功夫明星无人可代替的功架之美、力量之美。而在目不暇接的对战之间，那转瞬即逝的小小停顿尤其美妙。例如黄飞鸿纵身分腿撑在练功桩上，纳兰一字马从桩下滑行而过。例如黄飞鸿将蓄暗劲的一棍点在桩上，纳兰隐身桩后的一个定格。好像大段“急急风”锣鼓后两下清脆的梆子声，端的是动静相宜收放有致。 这一场以切磋为目的的较量，正是片尾那场接近十分钟的大战之预演。依然是一攻一守，依然是悍勇的天水四门棍法VS绵里藏针的南少林棍法，局面却剧变为两人都无路可退背水一战。这一场在窄小复杂空间中的对决，场面调度更是穷极匠心。黄飞鸿踢飞长棍追击一个清兵，纳兰突然从镜外出现，伸手接住长棍的设计宛如一声惊心雷霆，而黄飞鸿高踞在竹架顶端，将长棍直捣而下阻住纳兰去路，更是法度沉雄如同山岳不可撼动。 在长棍对打时，受限于空间的挤迫，两人的主要进攻方向是破坏对方的容身之处，逼对方落地接战。而在几下仿如京剧刀马旦“打出手”的投接设计中，两人俱都换为双手短棍，距离缩短令战斗变得狂暴急促，只见棍影如山滚滚而来，影片里第一次出现了进入疯魔状态的死斗。黄飞鸿被陆皓东的牺牲所刺激，已接近狂战士化，愤怒的攻势如同铜墙铁壁，纳兰始终被阻拦在屏障之外无法追击梁宽。这里我们可以清楚看到，纳兰双棍的握法在中段，一半隐在肘后，打法多为拨、搠、点、扣，很有南派源流法度，而黄飞鸿握在棍尾，大开大阖交叉舞动有如狂风，正是李连杰北派套路的功架——两个角色各自擅长的南北棍法，在这里无声地完成了对换。 最后在狭窄过道中的一战，局面已入死路，纳兰的布棍做为杀招和死招大展威力。只见白练如同一条有生命的长蛇，守时绕体周旋，攻时闪电破空，优雅的慢镜更强调出那“无时不在旋转”的韵律感。梁宽全力打开通路逃走，纳兰抓住一切机会阻拦，黄飞鸿屡屡从天而降截击，三个人交错起落的身影有如蝴蝶穿花，又如京剧舞台上的“编辫子”，节奏的起伏美妙无比。黄飞鸿死中求活的大反击更把人看出一身冷汗。 既然提到这最后一战，就不能不提纳兰令人心碎的结局。现在我们又回到起点，他在一片人间鬼域中的出场已经说明一切——一个衰朽到骨子里的王朝，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末路，一个注定失败的战士。 影片也许并无心去探讨纳兰元述这个角色的局限性，也无暇去展现他的内心世界，但我们却能从极其有限的场次中看出痛惜之感——痛惜一位在那个年代所能产生的最杰出的人才，一位并无过错风骨铮铮的“富贵英雄美丈夫”，不得不成为时代的祭品。对于自己的命运，纳兰只有三句话的表白，一个是“独力难支”，一个是“身不由己”，一个是最后时刻的“没有退路”。而对于这种命运的演技刻划，也不过只有两个眼神的特写。一是在英国领事馆门外，注视着白莲教的狂乱和英国人的傲慢，那无可奈何的挣扎。一是在黄飞鸿的竹片破开布棍掠近时，那种已看到黄泉灯火的难以置信和不甘。而在他倒下之后，镜头并未如同武侠片的常规，迫近拍摄他慢慢咽气死不瞑目的特写——难道是戏到此时，那种痛惜之感已经不能扼制，所以连导演徐克也要敬重战士最后的尊严？ 甄子丹的上一个反派角色是《新龙门客栈》的曹少钦，而之后最和纳兰相似的角色，是《功夫皇帝方世玉》中赵文卓扮演的九门提督鄂尔多。这两位的共同点是：狠到了最后，悍到了最后，血染黄沙也绝无悔意。可纳兰与众不同之处是，他有一种与武功不相称的，柔软而不够铁血的气质。他似乎总是在思虑和痛苦，只有在舞动布棍时才能暂时放下心中的重担露出微笑，这矛盾的天性会让他爆发出不合时宜的冲动，比如那孩子气的棍法比试，比如不顾后果的杀死英国参赞——这很是讽刺，他的身份地位让他对自己苛求太过，而压制后的突兀爆发却把他送上了死路。 其实不止一次在想，纳兰元述这个角色，是不是在我们的想象和补完中，被过分拔高和美化了？毕竟从角色塑造的力度，影片投入的情感上揣度，纳兰还不及第一部《黄飞鸿》中的严师傅重要。但一次次重温下来，不得不承认，好的演员和好的表演，有时候可以脱离剧本的控制，脱离电影的主线，甚至脱离角色的有限出镜场次，为影片留下似远似近，似真似幻的深情回忆。 ——那一年甄子丹凭借纳兰首次入围香港电影金像奖表演奖项，证明这种回忆并非虚妄，它存在于我们心里，它让我们在视觉奇观之外悲伤和叹惋，它是大江东去轰鸣中的一缕幽渺琴音，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下期预告：《少年黄飞鸿之铁马骝》 ——跟这些灿烂名作相比，《洗黑钱》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跟丹丹的精美动作相比，《洗黑钱》的简陋又算得了什么呢？ 也记不清它是跟在哪一部大片后边出场了，反正蹲守电视的我当下就发出了一声怪叫：“……哎呀妈呀曹少钦呀！他们咋把你放出来了捏！？”……但是督公大人，那小卷发和小马甲，还有那极富80年代特色的“香港青年萝卜裤”是怎么回事哇唬？ 影片拍摄于1990年，正当时装功夫片隐有退潮之势，新派古装武侠时代即将降临的微妙时刻。当然我对这些是统统不略懂的，只知道甄子丹此时青春少艾，嫩得好比一把小水葱儿~没有锦袍，没有浓妆的他就一副倒霉孩子样，角色设定基本等于稚气版和衰版的马军……第一次出场就是在律师楼里臭着脸和老婆离婚分割财产，还郁闷无比地吼出了一句很有TVB风的台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当然老婆也很尽责地回了一句“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啦！” 下边的情节进行得很快，甄子丹是怎样和关之琳拴在一条绳上化敌为友并陷入“不得不打”的窘境，都交待得很有港式喜剧特色。即使暂无大段打戏，我们也会在接连不断的卖萌中度过一段美好时光：什么丹丹对不准马桶尿了一裤子啦、什么被关美人喷了一头一脸面条啦、什么在泔水桶里躲避追兵头顶着烂菜叶子跑路啦、什么两腮嫣红又羞涩又赌气地COS小电工啦……虽然他已经在很努力扮粗鲁耍野蛮了，但，但还是好可爱嘛！！！特别在最后的凶狠大决战里……你穿着个正太貌的连身工装裤算是搞什么嘛！？ 还有那场奇妙的刑讯逼供戏，那飞甩汗水痛苦大叫满脸潮红的特写……到底是在服务哪一群人呢！？ ……好吧让我们像个文明人一样理智看待这部电影——《洗黑钱》有着黄金时代动作片的优点：毫不拖泥带水地奉献超凡打戏。但也有着鲜明的缺点：设定潦草，情节幼稚，剪辑粗糙，故事的推进和场次衔接有时简直不知所谓……但是，在那个香港电影生命力如同火山爆发的年代，观众也同样地充满活力而富有娱乐精神。他们不会絮絮叨叨地追究什么“武戏满分，文戏零分”，只会为他们认为够劲够过瘾的视觉奇观去付出喝采。而在这样一个动作片从古典派向新派过渡的交界点，在袁和平的“袁家班”试图从“成家班”“洪家班”电影武指一统天下的局面中突破的交界点，《洗黑钱》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虽然它格局成本太小，又与当年的流行风潮微微错位而没能获得高票房，但这种意义在此后的岁月中慢慢放出了光芒。在忠诚功夫影迷的评价中，特别在对B级动作片狂热迷恋的欧美录影带市场上，《洗黑钱》获得的最恰当的评价是——“仅凭动作而不朽”。 袁和平这时候已经跟甄子丹合作过四部电影，彼此知根知底。甄子丹后来提到《洗黑钱》时坦白：我们没洪家班那么多钱可以拍足够多大场面，但我们有独特的个人风格，有李小龙式不切换动作的长镜头。所以啦所以——我们能看到《洗黑钱》文武场的风格毫不掩饰地不求统一。前半段充满了打打闹闹的都市喜剧情调，动作戏虽然调度不错但还不到惊艳的程度。包括甄子丹因为拖着关之琳油瓶没法还手，被吴大维痛揍的谐趣场面，还有和杀手组“三岔口”式的摸黑战、两辆巴士之间的穿梭战。虽然我们能从甄子丹闪电般的侧踢、弹踢和招牌“甄三脚”中领略到奇异风味，但还是对影片的凶猛程度估计不足。 转折点是吴大维突兀的嗝屁……说实话他完全可以不死，你看人家胡子男阿德至少中了六枪都神采奕奕，你做为一个很能打的人，不至于被威龙几个下劈腿就劈死了吧……？但他如果不死，怎么能把丹丹由内而外的愤怒调动出来呢？哦哟这是“男人的友情”嘛我们都懂的！ 此后的轻喜剧风格消散无踪，影片全面进入狂野时间，接连三场鏖战看得人神魂颠倒。第一场的对手白人马尾男john salvitti是甄子丹的美国死党之一，他们奉献了一场流丽又残忍的武士刀之战。开头就用巨大的排气扇、铁丝网和喷洒的蒸汽营造出一个完全cult式的情境，在令人胆寒的刀锋呼啸声中，不断增添的伤口、不断飞溅的鲜血被两人视若无物，只有不死不休的疯狂慢慢升温。但你如果以为只有单调的劈砍斜削突刺平刺就大错特错——战况粘着之时，日本刀的法度会被突然抛弃，双方会异常流畅地变招为中国单刀的典型套路，且变得行云流水毫无违和感。当双刀都被铁丝网困住，你会看到精准小巧的腿法截踢，甄子丹跃向对手背后的空中一字马和正面迎击的凌空左旋踢尤其让人难忘。 第二场大战发生在码头仓库，甄子丹与阿德突入的场景明显是对《喋血双雄》的简陋版模仿……但让我们忘了儿戏一般的枪战吧！下一秒钟丹丹就要面对坏蛋对手的花式绑缚（……）啦！这次的黑人大汉michael woods是他的美国死党之二，他飞抛的铁链困住了甄子丹的双手，只能连连承受他那作战半径极长的铁拳攻击。好在甄子丹迅速调整了战法，再次以一个一字马分踢拉开反击序幕。之后是盛宴一般绚烂的连串摆腿、侧踢、旋踢、上踢……虽然也在魁梧的woods的抱摔之下吃了些亏，（死鬼佬竟然使出了禁忌的“揸波龙爪手”！）但他急促的滑步和直抵头部的高踢终于占了上风，最后再次以一个招牌的空中后旋踢把黑大汉送上西天。 最后一场和大BOSS威龙的对决短暂而美妙。曾用凶狠腿法大败吴大维的威龙这次占不到便宜，反而出腿连连被拦截力道，只得与丹丹展开拳法为主的混合搏击。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散手与截拳道之拳、腿组合攻击的实战教程，双方打得密不容针又奇巧难言，威龙企图勾踢丹丹下盘，反被对方在跃起躲避的同时短程发力击中胸部空门的设计最是好看。除了没有泰拳的肘膝击和柔术的地面绞杀，这场战斗的编排还是非常接近2007年《导火线》中的甄子丹邹兆龙之战的。看起来瘦小却很猛的威龙同学其实还有余力再战，惜乎败于甄子丹小宇宙爆发的上勾拳和关姐姐吓死人的“圆木拍头术”，时也命也…… 在《洗黑钱》的狂暴搏斗落幕之前，一定一定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在一群真洋鬼子和假洋鬼子包围中，不，哪怕是在关之琳身边，丹丹你都显得好娇小啊~~~！这句话我真是如鲠在喉不能不说——你跟关美人，不像恋人，倒是好像白娘子和小青妹啊！！你们是为了洋许仙吴大维去水漫金山的吗？你那句幽怨无比的“我在外边拼死拼活，你们跑到酒店来开房间？”更是加深了这种姐妹情深藕断丝连的感觉啊！（我这样说就是为了被你打……请用摆腿狠狠抡我吧……） 一个大概这辈子就看过一部《画皮》一部《叶问》的屁一般的“影评人”都能如此大言不惭自以为白衣似雪目光如炬地胡喷，作为一个潜伏多年外表低调内心淫荡的丹迷的我，难道就不能说几句公道话咩？我那至少持续了十六年的爱，虽然掺杂了无数妄想的爱……也是很可贵的呀！ ——所以，有了这个私家笔记，基本是按照我看电影的时间顺序来写，一些太早期的片子是这两个月中收集补课的，会在文里注明。这些笔记呢不专业也不精辟，可以肯定的是会充满了一会儿腐一会儿玛丽苏的脑内补完，坦白说我也是不想照顾观众的接受度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表现得如此狂放一点儿也不像我了？那是因为就在昨晚，我在看一篇《魔唇劫》18禁同人的时候疑似被我妈偷窥到了……我现在正处于“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放空状态……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一）《新龙门客栈》 我是根生土长的太原人，但生活在仿如国中之国的一个东北人小区……从幼儿园到高三，所有同学老师邻居都说东北话看二人转吃小鸡炖蘑菇。小区有自己的土土的商业区和电影院，我小学五六年级到初中的阶段，是电影院最兴盛的时期，除了新片档期，还经常在周末搞一些“经典名片专场连映”，和街坊们在大银幕下同看《罗马假日》、《叶塞妮娅》、《出水芙蓉》……实在是非常非常浪漫温馨的回忆呢~~ 1993年，那是一个春天。电影院的小红看板上打出了广告——“香港最新科幻武打电影《新龙门客栈》，林青霞、张曼玉主演”，（是的你没有看错是“科幻”）我清楚记得当时票价是一块二，也不知是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我，在傍晚走进了电影院，然后被吓到了——那满坑满谷连过道都塞满了人的小影院啊，你如此火爆为哪般？ 我后来在靠近窗户的过道上找了个位置，全程站着看完，还发现自己每到紧张之处就会死死捉住紫红的绒布窗帘不停绞动，散场时那可怜的窗帘已经像一条海带了…… 《新龙门客栈》的剧情根本就不用复述了嘛……开头就是“腥风血雨，笼罩着大明天下”的鬼畜虐戏，大家开始还不动声色，当“犬齿倒钩箭”和会拐弯的“凤尾箭”出场时，整个影院掠过了一阵“哇哦~”的轻叹……这样的群体感叹还发生在青霞姐初出场从马背上凌空飞越悬崖、张曼玉裸体在房顶上大唱点蜡烛、小鞑子在沙海中神出鬼没削人手手脚脚……等等美妙时刻。然而在这一切视觉奇观发生之前，在真正明白这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之前，那个白袍、白靴、白手绢的死太监，是那样深深深深煞到了我，令我的人生从此与众不同~ 罗莉时期的我当然不懂什么叫女王气质，只知道那些随手拈来的小动作、小道具迷死个人。这个眉眼斜飞，说话嚣张，总是一脸厌烦不耐神色的督公大人，在寥寥两场戏十句台词中营造出了无比强大的气场。“要圣旨？咱们就给他写一张！”——呜哦哦哦那妖艳又邪恶的电波宛如剑气，穿过银幕奔腾而来中者立仆……同学们那只是1993年啊，我的上一个玛丽苏对像还是圣斗士紫龙呢，我对与这么一个集美貌狠毒轻佻傲慢尊贵华丽于一身更兼武功盖世的大反派邂逅相遇完全没有精神准备啊…… 被毒电波击倒的晕眩一直笼罩着我，此后的电影情节精彩到让人神为之夺，但对美貌的坏蛋督公大人我是未曾有一刻忘怀——迷恋归迷恋，在没有他的段落里，《新龙门客栈》当然还是一部绝妙又深情的顶级武侠电影。即使是十七年后回头重温，你依然会惊讶于那些旋风般的动作剪接、妙到毫巅的人物走位、字字珠玑的波俏对白、点到为止却真挚浓烈的情感……在那间灯火昏黄的小客栈里，三天两夜的时间步步惊心又柳暗花明，剧情一再转折却细密如同织锦。当山穷水尽退无可退，仅存的三人终于结成同盟，带着孤儿逃出密闭空间，伴随最后的高潮而来的，是一场极尽癫狂浪漫，名垂动作影史的大决战。（督公大人您终于来了！我是自己人！） 提到《新龙门客栈》的终末之战，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小鞑子的“断魂剔骨刀”，但最好的享受并不只是存在于这一笔设计上。从曹少钦捉住凭空而降的红腰带，影片就进入了狂野奔放的“想像力时间”。这是一场无垠沙漠上的追逐战，所以对于“速度”和“运动”特质的捕捉有如鬼神之笔。摄影滑轨跟随着战团急速移动，而偏低到近乎仰拍的机位巨细无遗地纪录下人物的翻滚跌扑，激起的沙尘像要扑进眼睛一般让人不安。周淮安的动作不再潇洒，邱莫言的剑法不再飘逸，金镶玉也无暇卖弄风流，这一场狂奔之战拍得风驰电挚又狼狈不堪，所有人都在飞溅的黄沙中风度全失，惟一保持镇定和轻蔑的，只有打也打不死的美丽反派曹少钦…… 这一段快速跟拍有很多不能依赖后期剪接之处，所以甄子丹的功夫底子就显得尤为可贵。曾有影评说他在这场戏中的动作多有借鉴西洋击剑的技巧，我看未必，他只是把中国剑术的挑、刺招术使得变化多端又华丽悍狠，看他在奔跑中的功架、利用剑身支撑的盘旋翻腾，无一不是纯中国的武侠意境。而疯狂的剔骨刀战术带来的是更疯狂的结局——虽然最后不能不死，但白骨之手也要用力拍上一掌——实在是把甄子丹那狼一般的凌厉气质用到尽……我当年曾经玩命地鼓动家里人去看去看，我妈的观后感是“……那个太监怎么总也打不死？他为什么就总也打不死？他怎么能这么凶悍？”谁能想到十五年后，她会在《叶问》散场的门口用同样的口气叨念：“……那个太监怎么就变了个人呢？他怎么就能变成这样呢，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呢……？” 那天的《新龙门客栈》结束以后我好久没醒过神儿来，因为我还在痴痴地等着广告板上的“科幻”剧情，直到灯亮了我才明白过来——没科幻了，不会有外星人的飞船突然出现，让林青霞或是甄子丹复活了…… 要到好久以后我才知道，《新龙门客栈》拍摄于1992年，由《笑傲江湖》、《倩女幽魂之人间道》、《黄飞鸿》掀起的新派武侠狂潮正在席卷香港影坛，说是古装武侠片最好的年代也不为过。尝试了蛇蝎女王角色的甄子丹，同年还接拍了另一部名留青史的《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在1993年的第12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上，“最佳动作指导”奖项的争夺出现了《新龙门客栈》、《男儿当自强》、《东方不败》、《鹿鼎记之神龙教》、《超级警察》五龙夺嫡的奇观。最后程小东的飘逸奇情输给了袁和平的宗师法度，《男儿当自强》拿下了奖项。对丹迷来说，怎样都是荣誉，《男儿当自强》的戏份还要更重。但对我个人来说，《新龙门客栈》永远是不可逾越不可代替的里程碑。它打通了我对香港电影、对武侠电影的任督二脉，让我从此眼界大开。更重要的是——它让我认识了与众不同、又美又狠的SS甄子丹，恋爱初达成！大家可以开始撒花啦！！ 在影城搭起的擎天柱模型前，在售票厅的人山人海前，我此起彼伏——小学三年级，我每天拿着稿纸蹲在黑白电视机前，一句句记下《变形金刚》动画的精彩对白。手工课上学会上用硬纸和毛线做镜框，然后用彩色铅笔画了一张擎天柱持枪挺立的标准像镶嵌其中，挂在床头每天倾慕不已。我从没有过任何一个变形金刚玩具，相关收藏大多是这样自力更生的手工制品，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我对他们的爱并不在物理层面的变形趣味上，而是从“大丈夫当如是也”的单纯赞美，渐渐变成了“彼可取而代之”的幻想——我几乎跟随着动画的进展构造了另一个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基本上代替了少年仔斯派克的角色，作为一个智勇双全，屡建奇功的地球少女，和变形金刚特别是擎天柱大哥共同战斗和生活……没错，我还幻想出了恋爱的细节，我会因为“可是，大哥，我是人类而你是机器人，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呢？”而潸然泪下…… ……嗯，对动画有印象的人，应该能猜出这场恋爱的结局了，演到90多集的时候，“女汽车人”出现了…… 擎天柱与艾丽塔的官配，把我的美丽空想彻底轰至渣……当时那个灰暗消沉的心境就不想再提了，反正四年级的我完全懂得了什么叫生活残酷，什么叫男人不可信，什么叫多情反被无情伤，什么叫我本将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当然，如果当时的我有现在这么聪明深沉，这么火眼金睛，那段伤心悲情就庶可免矣，真正的“官配”才不是他妈的什么艾丽塔呀哈哈~~~~ 好了跳回正题……我向来不忌讳剧透，所以首映之前搜罗了一堆影评来看，几乎是一面倒的狂热好评把我搞得越来越HIGH，看电影那天春游的小学生都比不上我的欢欣雀跃，几乎是一路舞进了放映厅——两个小时后，我夹在人流里走出中华影城，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好一似冷水浇头怀里抱着冰……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从“眩晕”在美军基地的单方面扫荡，到大黄蜂和路障的第一场金刚级撕打；从混乱程度登峰造极的终末之战，到威震天虚不受补，被火种源烧得挂点……一切都发生得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罕有慢镜，罕有特写，你只要稍一眨眼就可能错过一个打斗关键，可还没来得及想一下到底错过了什么，风驰电挚的镜头马上又狂飙到下一场捉对厮杀…… 如果说路蜂之战是因为资金有限而只能以“暗场”表现，那么柱子在公路桥下秒杀“碎骨魔”又何苦一样惜墨如金？闹市之战本来就有N多车辆、建筑、路人掺杂在取景框里，镜头却偏偏像挂在飞天扫帚上一样狂扫乱舞，我呆滞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银幕上逝者如斯夫，视神经和记忆力濒于崩坏——爆炸了，翻车了，滚到一起了，一砣铁压着一砣铁砸到地上了……SAM为什么要哭着喊着把火种源往楼顶上送？眩晕兄和路障兄到底有没有出现在大战中？坦克兄是怎么死的？红蜘蛛飞舞而过是我的幻觉吗？爵士什么时候突然就被老威提在手里了？ 我只是肉眼凡胎啊！我可怜的脑子记不住这些光速闪过的资讯啊！到底谁来告诉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啊！！？ 这种慌乱又迷茫的情绪一直困扰不去，连初见汽车人集体变形时泪流满面的感动都不能抵消这种迷茫。看到网上有人喊“没什么意思就是几砣铁滚来滚去”，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心里明白得很——最后我看到的也就是“几砣铁滚来滚去”，除了擎天柱色彩醒目比较好认，我根本看不清谁在打谁！！ 这种痛苦矛盾一直持续到我看第二遍之前——没错，《变形金刚》就是这样一部电影，就是要你一遍遍进影院，一直看到“看清”为止！多么狠毒！（但是我喜欢！） 有了第一遍打底，哪些地方是煽情点，哪些地方是性感带，都有了大概的掌握。那“四十岁老处男”般的紧张不安，那因为过度期盼而哆嗦的双腿和小心肝，这次都有了控制。我终于不是一路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奔，而是徐徐行来，终于有余裕，有心情注意细节——那是多么“充满了温暖，让人好像被治愈了一般”的细节啊啊！ 柱子哥不仅有史上最迷人的蓝眼睛，还有史上最可爱的揉太阳穴的苦恼小动作。虽然身上多了超辣的火焰纹身，性格却比动画里还要“柱爸爸”，一天到晚的操心命。吓到了人类要道歉，踩碎个花坛也要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声音温柔得能把人的心都击成粉尘~！ 爵士和动画里一样，是个性感又时髦的现代小青年。从银灰的流线车型，到转体倒立侧翻的花哨变形，再到矫若游龙的轻功腾挪，哪怕是最后时刻和威震天的斗嘴，（泪！）处处都要突显风格与众不同。 大黄蜂的“眨眼攻击术”萌到人以头抢地啊！其实柱爸爸只派他一个人就可以赢得战争了吧！？作为一个几乎没有打戏的演员，他那些叉腰、拍手、舞步、咳嗽、往天空打光召唤家长、被捕被虐、伤重托孤（火种源）……的戏肉，就是在卖萌卖到人飙鼻血啊！天啊迈克尔贝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纯老爷儿们向的导演，就知道往片子里安放火辣美女和超级爆炸，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了用金发蓝眼小正太来杀人的啊！？这是《雾都孤儿》的机械版吗？是斯皮尔伯格教你的吗？这老东西真是坏透了啊~~！ 汽车人都有大大的双眼皮儿和棱角分明的嘴唇（大黄蜂除外，他一直叼着奶嘴），霸天虎却是人人长着一口小钢牙，不同程度地有点像蝗虫。……吃能量块需要用咬的吗？ 虽然红蜘蛛从动画里的俊美公子哥儿变成了媲美施瓦辛格的大壮男（胸部是一整个F22的机头，超级“倒三角”身材），但表现依然拉风到不行，完美的空中三段式变形，人形、机形之间随心所欲变幻炫技，好像当年的机战神作动画《超时空要塞 ZERO》活生生化成现实，激动啊！（但是真的变的太快了呀！眼睛都快追瞎了呀！） 每一次坐进影院，都会发现人类的戏码比上一次更加冗长无味，女分析学家和黑胖胖 更是多余到不行。但同时也会发现，最后大决战的脉络越来越清晰——战役是怎样由红蜘蛛假冒F22打响罪恶的第一炮；猛将“吵闹”（坦克兄）是怎样用凶狠火力拖住了所有汽车人+人类士兵的合攻；爵士和救护车是用怎样的左右交叉战术对付他，卸掉了他左边肩炮和一只手；他短暂仆街时，铁皮和救护车是怎样一路卫护SAM突入大楼，其间有哪些霸天虎参与拦截；老威在楼上追杀SAM时，眩晕和小红是怎样站在远处楼顶为他掠阵；柱哥和老威的决斗到底分几步走，各自的伤情如何，老威到底是怎么被打趴的，柱子是不是伸腿绊了他一跤……坦白说吧，这些东西，在影院看三遍也是不够的，在正式DVD出街之前，只能依靠枪版反复看，来回看，必要的时候做笔记，画个战场街道平面图什么的……但毕竟还是慢慢理清啦！！ 随着那些第一遍让我不知所措的，焦灼甚至恼怒的症结一一解开，我的心仿佛通过一阵阵温柔的电流，像被大黄蜂击倒的路障兄一样，静静散发着快乐的小小火花~ 卖萌细节是激赞的，变形特效是无可挑剔的，节奏是如同疾风雷电惊涛骇浪的，对于童年梦想的还原度是基本达到百分之八十的，在银幕下无论多少次落泪都是完全值得的——但，差的那一点点，到底是什么呢……？ 那唯一的，却也是没法忽视的一点缺憾，大概就是：迈克尔·贝，毕竟不是真正的金刚迷吧…… “导演对影片有没有真正的爱”是个很难言传的东西，说的绝对一点，导演的技巧可以决定电影的走向、风格和节奏，而导演的“爱”会给影片带来灵魂深处的独特气质。，这种气质在最纯粹的娱乐片中一样可以闪现，甚至带来激情迸发的视觉享受。比如《龙虎门》中突然带出舞台剧风格的“棒球场绝杀”，比如《金刚》里单挑霸王龙的狂暴之战……拿迈克尔·贝自己的作品来说，《勇闯夺命岛》为什么比《绝地战警》、《绝世天劫》、《珍珠港》的品格要高？——因为剧中的反派将军是被寄托了“爱”的人物，他的命运让最火爆的动作场面之后，依然沉淀着深深的悲怆。因为对他的视角感同身受，那场著名的“特种部队全灭”枪战才会如此风格惨烈而动人。 回到《变形金刚》上来，能说它的动作没有风格吗？——不能。事实上连金刚们体积、重量造成的运动细节特色都照顾得一丝不苟。就说打斗最集中的最后一战吧——铁皮的连续翻转腾挪诠释了何谓“举重若轻”；威震天和救护车都曾表演的“前滚翻一周屈膝双手持平瞄准”的射击标准动作则展示了“真人动态捕捉”应用到机械建模上的完美极限；两位老大纠缠翻滚着穿过一座大楼，更是年度最绚烂特效场面。 ……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导演对动作场面的挖掘也就停留在“看一下西洋景”的层面上，他没有，或许是认为没必要去构建更精巧的场景调度，每个金刚的战斗技能不是含糊其辞就是疾如飞星地闪过，而金刚与金刚，人类与金刚的场景切换，又总是突兀而卡不到“点”上。每个角落都在打，都在爆炸，你却别想看清任何一个角落的战况发展。别想看到一个流畅而从容交待的战斗场景——情况是复杂的，剪辑是“碎”的，节奏是严重缺少控制力的。所以说看这场大战，特别是第一次看，真的很难不焦虑，很难不烦乱。而你总不能预设，每个观众都会进影院去看个三遍四遍直到看清为止吧？ 所以我不能不伤感地想着，迈克尔·贝对变形金刚， 是缺少那心有灵犀的真正的爱的——那种可以让他HIGH起来，让他爆发出少年仔的激情的爱。所以他的视角始终冷静地停在人类的高度，他试图在最后大战中营造出手提摄影机的晃动感，临场感，所以柱子和老威的决斗远远占据了画面一小格，近景是美国大兵英勇爆裆的特写。所以威震天生擒爵士的重头戏偏在银幕右上角，摄影的机位斜得近乎于放在地上偷拍。所以红蜘蛛唯一一次落地之战，和救护车、铁皮的连环互射基本没有给镜头，摄影机始终哆哆嗦嗦跟着SAM满地乱钻。 ——问题是！我们不是在看《拯救大兵瑞恩》的登陆戏啊！我们为什么要在《变形金刚》里找“临场感”呢？想看一场完整的，超酷的，技能全面的，场景调度舒服的金刚打斗，真的是很过分的要求吗？ 如果再往前推，似乎也只有汽车人降临地球，变形集合那场戏，可称得上情绪饱满，酣畅淋漓。其它的高潮场面，比如擎天柱率众前往水坝，在雪白的建筑物前那声“汽车人，变形出发！”，比如同一时间红蜘蛛发出召集令，霸天虎从四面八方奔赴战场，齐声高呼“威震天万岁！”，比如公路上汽车人与大黄蜂护送火种源的车队迎面相遇，擎天柱一个炫目的漂移，与他们兵合一处奔驰在大路上……这些设计让人热泪盈眶，但就在眼泪将落未落之际，一定会有一个无情的剪切中断这种感动，迅速跳到下一个场景——这种感觉……就好像感冒时用纸捻通鼻子，已经涕泪交流了！马上就要打出喷嚏了——却最终，最终哽住了气，还是没有打出来！此时真的很想跳起来大叫一声——“为什么不让我真正的爽！！” ——就拿那最后一个场景来说吧，对壮观的车队倒是有一个航拍镜头——但用得何其吝啬！这种伟大时刻难道不可以用一个360度的旋转航拍？难道不可以降低高度，用摄影滑轨平行跟拍？难道不可以依次给每辆车一个深情的特写？ 这种时候往往会想起《指环王》，想起第一部护戒队走过隘口时每位成员的慢镜头展示，想起第二部罗汗骑兵从60度的陡坡上俯冲而下的中景，想起第三部在磅礴的航拍中依次点亮的中土烽火——冷静想一想，这些场景，真是煽情煽到有点傻的，但这“傻”里面有宝贵的激情，我们在这种时候情愿被煽，希望被煽，不煽不足以平民愤——这简直是群众迫切的生理要求！ ——而迈克尔·贝，这位风格一向火爆浮华，耍起花腔，用起慢镜从来不落人后的绝顶娱乐导演，这次却玩起了简约，态度这么的酷，剪得这么的狠——他，他，他为我们做足了前戏，却不让我们爽到底！ ——我诚心希望没做到高潮只是因为没钱，1.5亿的投资就只够看这么多。投资是可以在下一集追加的，但“爱”这种东西……能不能来得更猛烈一点？贝导能不能拿出《绝地战警》里那种“不HIGH死不罢休”的疯狂劲儿？能不能把《勇闯夺命岛》的铁汉柔情再分配给金刚一些？《变形金刚》绝对有可能拍得更伟大！努力！奋斗！向着夕阳奔跑吧！！ ——为什么变成一直在说坏话了呢？但我的心迹是——虽然《变形金刚》电影优点和缺点简直一样多，虽然都不能随随便便用“瑕不掩瑜”来形容它，虽然它没让我爽到底……但我依然这么这么的喜欢它，打从心底里爱着它，像原谅恋人的小毛病一样原谅它所有的荒唐，相信他会改只是个时间问题，甚至觉得那些小毛病也不无傻傻的可爱……在下一集有消息之前，要怎么释放我这火热的爱呢？——只有去订大黄蜂的手办啦！ 介质：DVD9 视频：16x9LB 音频：杜比数字5.1环绕声，国语配音，英语原声 字幕：中文字幕 片长：112分钟 零售价：RMB22 周六去天河书城买了《300》的正版碟，正式名称是《斯巴达300壮士》。中录华纳6月14日全国首 发，之后也在网上找过碟报，但大都语焉不详，有的说删了五分钟，有的说删了十分钟，还有的说着说着吵起来了，你说我是华纳走狗，我说你是9区贱民……就是没有一个好好说清楚的……算了，我自己去买！ 上个月在阿旺那里拿了一个《300》的大碟版，……好啦这是有损“DVD青年”尊严的行为，我先认个错……其实这个大碟画面还可以，前阵子网上下载版应该用的就是这个片源。只是它的翻译……十有八九是听译，真是屎都不如，完全没可能看懂，所以我看了五分钟也就放弃了。——但现在这张大碟版的价值体现出来了！可以来找正版的删节段落~ 统计结果如下：删节片段有：露点舞蹈一段、露点床戏一段、斩首特写三个、淫乱场景（……）一个。总计约五分多钟。剪切手段大多很生硬。 1、 神谕女之舞 啥也不说了，男人女人都爱得不行的一场戏~美得人鼻涕泡都出来啦！——不过被删也是可以预见的，因为……几乎每一个镜头都在露点，一直在舞一直在露……要是我剪我也没法下手，只好统统剪掉！于是我们看到，神谕女慢慢起身……伏倒的特写——直接躺倒说出“神谕”，舞姿一个没剩。 2、 斯巴达王出征前夜与王后的床戏 王后吧……也就是中人之姿，这段被删也不是太可惜。需要指出的是——这场剪得好笨拙！连之前斯巴达王远眺的场景，他和王后的谈心……统统裁掉……其实前边这些完全可以保留的，唯一被剪的理由是：在以上场景中，斯巴达王一直是光着屁股的……但在明暗对比的光影处理下。啥也没露出来啊！只是一个侧影都要剪啊？！ 3、 斩首场景1 跟“不死军团”一起出场的畸形巨人，跟斯巴达王死斗时被斩首，有近景大特写，脑袋飞起时腔子里的骨头、血管、脊髓历历可见，会吓坏小朋友——这段剪得同样笨，斯巴达王跟他打着打着突然就没下文了，巨人忽然消失了…… 4、 斩首场景2 波斯人的犀牛战术失败后，神王薛西斯大怒，阵前斩将，杀掉了已方失利的将军，刽子手的形象相当18禁——超肥胖的巨人，没有手臂，本该是手臂的地方生着大蟹钳一样的利刃——活像从《幻想》杂志里走出来的地狱妖物，够邪恶——可是我喜欢！这段同样有飞起来的头颅大特写，着意强调了死鬼的惊恐表情——不过这一段剪得比较自然，基本看不出动刀的痕迹。 5、 斩首场景3 斯巴达老统帅之子在战斗中一时疏忽，被从后方袭来的波斯骑兵斩首。这一段中剪掉了头颅掉落，无头的身躯缓缓跌倒的中景，衔接得还算自然。 6、 波斯妖姬群P 驼背的斯巴达叛徒去波斯军营投降，只见大帐中波斯美女春色无边，再加上波斯王动之以情，诱之以色，三下五除二就答应为敌人卖命了——这里剪掉了几个露点，露臀的镜头，还剪了几个波斯女郎围绕着驼背亲吻爱抚的动作。本来剪了也无所谓，可是连带的把波斯王的画外音也剪了好几句，可惜。 波斯使者：我们的箭矢将会遮蔽太阳！ 斯巴达勇士：那么我们就在阴影中战斗！ ——字幕翻成了“我们就在黑暗中战斗”——好像差了点意思？另外王后直呼“塞隆议员”也很别扭，虽然人家是议会制没错啦…… 国语的配音尚可，并没有传言中“草台班子没法听”的程度，除了王后的声线比较弱，男人们都配得可以。波斯王那低八度的美声也还原得惟妙惟肖哦~ 另：看这片子如果没有一套好的视听器材，真的会减色不少……几场大战中的电子配乐，一定要发烧级音响才能还原出效果，否则不够血脉贲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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